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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相親 兔子急了也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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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相親 兔子急了也咬人

中午一點多的時候, 李翠桃被肉聯廠看門大爺給喊了出去,說她對象過來找她。李翠桃裝了一飯盒中午剩下的豬骨蘿蔔湯,拿了四個玉米面包子跑了出來, 見著林書文她開口便說:“你把饅頭和湯先喝了,事情慢慢說。”

他們之間, 李翠桃想應該沒有比幹飯更大的事情了。林書文接過李翠桃遞過來溫熱的飯盒,打開後‘咕嚕嚕’喝了起來。

喝了半飯盒湯, 李翠桃又給林書文遞過去一個玉米面包子, 笑著說:“今兒的包子裏是羊肉白菜餡的,可稀罕了,我本想著晚上帶回去給你嘗嘗鮮的。”

林書文吃完了兩個羊肉白菜餡包子,輕打了個嗝兒後和李翠桃說:“今兒晚上我可能會很晚回家, 你同事的收音機, 他要願意的話, 放在家裏我回去再修。若是不願意, 明兒晚上再提著去咱家找我好了。”

“成, 我回頭跟小陸說去。”

李翠桃嘴裏回著林書文的話,又給他拿了個玉米面包子催他趕緊趁熱吃, 林書文把李翠桃帶出來的包子和湯都吃光了後, 才想起來秦老頭催他大中午跑一趟肉聯廠的事情來, “翠桃, 秦叔想讓你幫忙買三五斤豬腸子, 他說明兒家裏要請人喝酒,今晚去咱家取。”

“曉得了,你趕緊回去上班吧。”

林書文說完事情,李翠桃便揮手趕人。等林書文走後,看大門的大爺趴在門衛室窗口笑呵呵的打趣李翠桃說:“翠桃同志, 對你對象是真好啊。”

“貴叔,我對象他們單位可沒骨頭湯喝,今兒晚上咱們食堂供應有您喜歡的土豆燴牛雜,您可記得跑快點。”

李翠桃從來不是臉皮薄兒的人兒,她和林書文是領了證的兩口子,又沒在肉聯廠門口拉拉扯扯膩膩歪歪的,她有啥好害羞的。

“曉得了,謝謝翠桃同志提醒我。”貴叔心喜的笑著和李翠桃道謝。

李翠桃回到肉聯廠食堂的後廚,走到清水池邊把剛才給林書文盛湯的飯盒給洗了,花師傅走到她身旁笑著說:“翠桃,你怎麽不把小林帶到咱們後廚來,我們幾個也好招待招待他。”

“他還得去上班呢,哪有空。他大中午的跑過來是告訴我他今晚有事要晚回家,讓我和小陸說一聲,明兒晚上再去我家找他維修收音機。”李翠桃和花師傅說完,便喊正在學和面的小陸,把林書文說的話又和他講了一遍。

“成。小李師傅,我不急的。”小陸笑著回李翠桃的話。

李翠桃把洗好的飯盒放回自己的櫃子裏,跑到了正和申師傅嘮嗑的丁大廚面前,笑著說:“師傅,一會兒您幫我向小許師傅買幾斤豬腸子,幾斤豬膘肉唄。”

“成,你沒事兒幫申師傅看個火兒,別四處找人嘮嗑。”丁大廚見不得李翠桃清閑,把申師傅從竈膛口邊的凳子拉了起來,讓李翠桃坐著看火兒。

申師傅見李翠桃一臉的委屈,笑著和她開始說燉湯的一些竅門,李翠桃瞥了眼一臉滿意離開的丁大廚,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

今兒晚上食堂供應的豬扇骨湯,這湯是申師傅經常燉的,這些骨頭湯也是肉聯廠工人們的福利,裏面加白菜或是蘿蔔,一兩分錢可以隨便喝到飽。

李翠桃一個月前還好心的提醒姜明國把家裏的砂鍋提到食堂,晚上下班時到食堂打鍋骨頭湯帶回家給弟弟妹妹們吃,花個幾分錢,讓兄妹六個人都能喝上碗骨頭湯,還是挺劃算的。

申師傅說的仔細,李翠桃聽的也認真,倒是讓坐在他們倆身後不遠處的黃玉成心裏十分不痛快。小玉看著滿臉不快的黃玉成,好心提醒他說:“小黃同志,申師傅他姓申,翠桃是李春的女兒,而且還是丁師傅的小徒弟。”

“小玉姐,你說申師傅為什麽看不上我?”黃玉成委屈的小聲問。

“小黃同志,我在食堂裏呆了七八年,申師傅也沒教過我什麽。我們只是個打飯工,那些有廚藝的師傅們哪會輕易把自己吃飯的本領教給別人?翠桃她來食堂六年多,學了六年多的面點手藝,你以為廚藝是那麽好學的嗎?你才剛來,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手上的事情給做好才是最要緊的。你若是連打個湯打個飯都做不好,即便有人幫你說話,丁大廚也不會把你留在食堂的。”

小玉好心的提醒著好高騖遠的黃玉成,希望他別惦記不該惦記的東西,這對他沒好處。黃玉成被小玉說的心裏更是惱火,他認為小玉和食堂裏的其他人一樣,看不起他。

李翠桃被喊金師傅喊過去切菜時,被好心的提醒說:“那位剛來的小黃同志,聽說今兒早上給申師傅塞了包中華牌香煙,被拒絕了。”

“啊?”

“翠桃,小黃同志想學申師傅燉湯煮粥的本事兒,我瞅著他這人心眼不大,擔心他記恨上你。”金師傅邊處理著手裏的豬肺,邊小聲提醒李翠桃說。

李翠桃了解金師傅,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講這些話,她深吸了口氣,“謝謝金師傅。”

“客氣什麽,我們怎麽說也處了六年多。小黃同志他怎麽進的咱們食堂沒人曉得,這人藏的深咱不就得防著點嘛。”金師傅和食堂的其他師傅一樣,看不上突然被塞進食堂的黃玉成。

李翠桃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她又不是一直跟申師傅學燉湯煮粥。但下班時她還是和丁大廚說了金師傅提醒她的事情。

丁大廚冷笑著回李翠桃說:“他這才進食堂幾天,就惦記上不該惦記的了。”

李翠桃沒吭聲,丁大廚看著低頭走路的李翠桃又說:“這些事兒你別管,專心學你的菜。你今兒買了豬腸子,讓我想起來有道豬腸子的菜你可以學學,還省事兒。”

“什麽菜?”李翠桃一聽能省事兒的菜,立馬圓溜溜的眼睛亮了起來。

“鹵菜啊,等天氣熱了最適合下酒了。一般我和前進出去接私活兒,人家也都會要求做一些當涼菜。”丁大廚笑著回李翠桃說。

“鹵菜啊,那倒是省事兒。”李翠桃想起不用顛勺不用大火炒,只需一鍋燉煮的鹵菜,連連點頭讚同丁大廚嘴裏說的省事兒。

“等天氣熱了些,我教你做。你好好的跟申師傅學燉湯煮粥,我聽說他還會燉藥膳,你要學會了,我和你師娘等著你以後孝順呢。”

“好。師傅,我有認真在學的。”李翠桃向丁大廚保證著說。

丁大廚笑著點了點頭,路上又和李翠桃叨叨說了不少做菜會遇到的小麻煩,該怎麽處理,一直講到李翠桃到院門口才停。

李翠桃提著東西進屋,把豬腸子和豬膘肉切了一半下來放在自己家的盆裏,進放糧食的屋裏取了桿秤出來,提著豬膘肉去了吳大媽家。

吳大媽見李翠桃手裏提著豬膘肉,笑著說:“翠桃,這回拿回來不少啊?”

“紅姨,我家的豬油也沒剩多少了,我讓我師傅多要了幾斤,現在天氣涼,放得住。”李翠桃嘴裏說著話,手裏提著桿秤把豬膘肉秤給吳大媽看。

一共二斤四兩,吳大媽把肉提到自家的盆裏,把錢拿出來塞到李翠桃的手裏,和李翠桃絮叨說:“幸虧有翠桃你不嫌我煩,你吳叔我叮囑他帶回來,十回有八回忘記了。”

“紅姨,吳叔想買這肥膘肉還得找人幫忙,這不得欠人家人情嘛。哪兒有我讓我師傅張個口方便啊。”李翠桃笑著回吳大媽。

吳大媽卻回李翠桃說:“你吳叔就是怕麻煩,你別替他說好話。”

“那我不說了,一會兒等吳叔回來,您拿著搟面杖揍他一頓,消消火氣。”李翠桃朝著吳大媽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

“你這妮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都敢調侃起你紅姨來了。”吳大媽沒好氣的瞪了李翠桃一眼說。

“紅姨,我哪有。我就想您高興些。”李翠桃笑呵呵的回道。

吳大媽轉身把上回李翠桃讓她幫忙做的鞋子拿了出來,塞到了李翠桃的懷裏說:“你趕緊回家,把豬油給熬了。”

“好嘞。”

李翠桃抱著吳大媽做好的三雙鞋子回了家,上回她已經托吳大媽幫林書文做了兩雙,那家夥舍不得穿,她想著多做幾雙,林書文應該就不會那麽稀罕了吧。

豬膘肉清洗兩遍後,李翠桃便麻利的切成了小塊,放在鐵鍋裏加些清水慢慢的熬著,豬油熬到一半,機械廠的秦老頭過來提豬腸子。

李翠桃她爺活的時候,秦老頭經常來她家和她爺喝酒,也經常讓李翠桃幫忙弄些豬腸子,牛腸子,豬肺什麽的內臟帶回來給他,他這人就愛吃這一口。

“翠桃,這回又麻煩你了。”秦老頭看了眼李翠桃稱的豬腸子的重量,滿意的掏錢放在飯桌上,嘴裏和李翠桃說著感謝的話。

“秦叔,這點事兒有什麽好麻煩的。”李翠桃笑著把秦老頭送出了院子。

秦老頭走後,李翠桃打開家裏的收音機聽著評書,專心的坐在爐火邊熬著豬油,熬好豬油,她用了一半的油渣和白菜粉絲炒了放在飯盒裏裝好。灌滿了兩個暖水瓶的熱水,她又忙拿四個玉米面饅頭和飯盒放在蒸籠裏溫著,留給林書文回來吃。

“翠桃,你去不去茅房?”陳大媽站在院子裏朝著李翠桃家喊著。

“陳姨,去的。”李翠桃拿著鐵皮手電筒,又抽了幾張草紙邊著急忙慌的跑出了屋,自從上回林書文被隔壁許紅豆她媽用攪屎棍給抽了後,李翠桃便沒再好意思張口讓他陪著自己去茅房,都是喊陳大媽一起去的。

陳大媽和李翠桃有相同的愛好,喜歡聽人講各個院子的是非。

“翠桃,我昨兒晚上聽你陳叔說黃玉成那小子在你們食堂打粥打飯,是真的嗎?”

李翠桃點了點頭,回:“陳姨,是真的。黃玉成頂了宋小玉的班。”

“這沒看得出來,那個三人打不出一個悶屁的黃家竟有這個能耐。”陳大媽嘴裏小聲念叨說。

李翠桃憨笑了幾聲,問陳大媽說:“陳姨,紅姍姐她最近怎麽樣了?”

“老樣子,我最近做點吃的,都讓你陳叔看著她吃完再回來。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省下口吃的,進了別人的肚子裏。”說到最小的閨女陳紅姍,陳大媽便忍不住的嘆氣。

李翠桃和陳大媽進了茅房,她打著鐵皮手電筒掃了圈,找了個幹凈的坑位走了過去。陳大媽笑呵呵的和正蹲著坑的熟人打著招呼。

“紅豆啊,你哪天和對象去領證啊?”

“陳嬸子,快了,下周。”許紅豆瞥了眼李翠桃蹲坑的方向,有些難為情的回陳大媽的話。

“那也沒幾天了,結婚的東西你媽都準備齊了嗎?”

“陳嬸子,那些東西我也不太懂,我媽說都齊了。”

“備齊了就好,翠桃結婚的時候我們手忙腳亂的好一陣子。”

許紅豆沒再和陳大媽繼續聊,快速的整理好自己,逃似的跑出了茅房。陳大媽扭頭又和別人聊了起來,直到李翠桃喊她,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提褲子出來。

回院子時她和李翠桃說:“你看你陳姨左嘮嘮,右嘮嘮的,剛才你不也聽到雪蓮說黃玉成那小子認識了厲害的人,人家幫他弄進了肉聯廠食堂的。”

“陳姨,哪有什麽厲害的人?宋小玉她弟在化肥廠上班,最近宋小玉她弟調了崗位,宋小玉才把工作給了黃玉成的。”

李翠桃話說了一半,另一半讓陳大媽自己去猜去。

陳大媽笑了笑,說:“翠桃,這裏面的事兒還真不少呢。”

“陳姨,老話說兔子急了也咬人的。”李翠桃想了會兒,又提醒了陳大媽一句。

陳大媽笑呵呵的回李翠桃說:“陳姨,曉得厲害的。”

李翠桃回到家,洗簌完便躺在了床上,她腦袋裏想著夢裏張翠英告訴她的那些事情,這以後她該怎麽辦?

倘若林書文能躲掉給柳紅玉擋刀的事兒,那他便不會死。

唉·····

李翠桃拍了拍混亂的腦子,嘆了口氣。她思來想去林書文和夢中死去的兒子豆豆都是因為柳紅玉的這個女人而死的。

她對劉紅玉這個女人唯一能確定的一點,是她怕死。

林書文說她為了活的更好會不擇手段的拼命,這樣的人惜命是肯定的,柳紅玉會被別人用刀砍或是捅?她肯定是做了不少喪心病狂的缺德事。若不然,別人怎可能搭上自己去要她的命。

想著想著,李翠桃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她再次醒來是被林書文一陣陣’叩叩叩‘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她裹上軍大衣跑出去開了門。

林書文提著一箱笨重的東西進了屋,笑著和她分享說:“桃桃,我要是能把這東西修好,可以掙五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

“這是什麽東西啊?”

李翠桃伸腳踢了踢林書文放在飯桌下的木箱子,打著哈欠好奇的問。

“這個是部隊的東西,你還是別問的好。”

“哦。我給你燒了菜,熱了饅頭在鍋裏溫著呢。”李翠桃走到飯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指了指爐火上的鍋子提醒林書文說。

“好。”林書文清洗好手後,把鍋裏的菜和饅頭都拿了出來。

“你再沖一碗米粉。”李翠桃再次出聲提醒林書文說。

林書文應聲走到五鬥櫥櫃邊,取出裝米粉的罐子,嘴裏又和李翠桃說:“今兒我在部隊見到舒元成了,把你和柳紅玉之間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

“他會信嗎?”李翠桃覺得能和柳紅玉結婚的人,要麽是識人不清,要麽就是蛇鼠一窩同一類人。

“他愛信不信,我又沒指望他信。你在醫院的診斷又騙不了人,再說是柳紅玉帶人四點多鐘去找你麻煩的,正常人都不會信柳紅玉在公安那的鬼話。”

“柳紅玉的那張嘴會哄人啊,人長得又明艷好看,那個舒元成肯定跟程俊生一樣被她迷的七葷八素的。”李翠桃嫌棄的接林書文的話說。

“這倒是真有可能,她是真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她以前在桃園村的時候把一個村民家的雞給剁了,人家還感恩戴德的把雞送給她了呢。”

“為什麽?”

李翠桃曉得在農村每家能養幾只雞都是有規定的,雞下了蛋還能鹽換油什麽的,這殺了人家的雞,人家怎會還把雞送給她?雞死了肉還能吃呢。

“她說那只雞吃了山上的珍貴藥材,雞血能救那家孩子的命,那孩子喝了碗雞血後還真的沒事兒了,然後人家就感謝她救了孩子的命,把死雞送給了她。”

“孩子是生了什麽病啊?需要用雞血來救?”李翠桃好奇的追問說。

“那孩子他是見了死人被嚇的發燒了,嘴裏不停說的胡話,村裏的赤腳醫生說他沒辦法,讓送去縣醫院去。桃園村到縣城做牛車要七八個小時,柳紅玉站出來說要是路上孩子挺不住了怎麽辦?她有法子想試試看。”

“她的法子就是用雞血麽?”

“她讓那孩子先喝了碗水潤潤喉,我是見到她在那碗水裏加了一粒退燒藥的,孩子是因為吃了退燒藥好的。柳紅玉那麽做,只是因為她嘴巴饞,想吃肉了。”

李翠桃詫異的瞪著圓溜的大眼睛望著林書文,覺得柳紅玉還真是他麽的人才。

林書文伸手請捏了捏李翠桃的臉,笑著說:“這些小手段,還算是無傷大雅的。”

“林書文,柳紅玉她來京市了嗎?”

“還沒,項崢說可能一個月後才會來。”林書文低頭吃著饅頭,回李翠桃的話說。

“林書文,你幫部隊修東西,有把握嗎?”李翠桃有些擔心舒元成給林書文穿小鞋。

“不曉得,修的好那我能掙五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還能在項崢的領導面前露個臉,讓舒元成和柳紅玉心裏忌憚些。修不好也沒什麽的,畢竟部隊裏那麽多專家都沒修好。”林書文對這些看得開,反正世上是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的。

李翠桃不再打擾林書文吃飯,回屋躺床上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書文忙忙碌碌,連和李翠桃鬥嘴鉆被窩努力造娃的時間都沒了,李翠桃心裏不爽極了,晚上睡覺把林書文踢的遠遠的。

三月初二這天,李翠桃跟著丁前進去人家做席面,這家老人過八十的壽辰,聽說老人兒子是鋼鐵廠的高級工程師,孫子是名軍官,家裏今兒來了不少親戚朋友。

丁前進告訴李翠桃,今兒要做六桌的席面,他一人根本忙不過來,本來這份私活兒是他爺丁大廚的,但是他今兒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便給了他們倆。

李翠桃認真的聽丁前進的吩咐配菜,又給八十歲的壽星公蒸了個大壽桃,裏面放了七十九個小壽桃,這是費功夫的活兒,但李翠桃為了給丁前進撐面兒,愛躲懶的她還是答應主人家認真仔細的做了。

把做好的壽桃放蒸籠裏後,李翠桃便閑了下來,她趴在廚房的窗口望著院子裏說說笑笑的人。丁前進邊炒著菜,邊和身旁幫忙的嬸子說:“我妹就是愛看熱鬧。”

“誰不愛看熱鬧,我叔家今兒來了不少人呢。”嬸子笑著回丁前進的話。

“李翠桃,你怎麽在這裏?”認真看著院子熱鬧的李翠桃被廚房窗戶下冒出的人給嚇了一跳,她生氣的嚷了句:“周如美,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你是不是聽說我來這相親,來看我笑話的?”周如美昂著頭,生氣的質問說。

“周如美,你是不是有毛病?你這人就是個笑話,用得著我專門跑一趟看你笑話?我以為你上回給我賠禮的雞蛋糕,你是真的在給我道歉呢?”

李翠桃見到周如美,好心情立馬沒了。這周如美沒事兒也能給你整出事情來,反正從小到大她碰見周如美準沒好事兒。

“如美啊,你是來相親的嗎?相的誰?跟前進哥說說。”

丁前進聽見周如美的聲音,手裏拿著鐵勺也湊到了窗邊,笑著問窗戶下被李翠桃氣的跳腳的周如美說。

“前進哥,你怎麽也在這兒啊?”

周如美見到丁前進,心情更是糟糕透了。

“我們來燒席面的,你快跟我說說,相的是哪位男同志?前進哥也幫你看看。”丁前進似是看不到周如美尷尬想鉆進地洞的臉,笑呵呵的問說。

“就是那位孫國梁,是個當兵的,我媽同事介紹的。”周如美羞澀的給丁前進指著今兒相親的對象給丁前進看。

孫國梁,今兒壽星公在部隊當軍官的孫子。

“人家看上你沒有啊?”李翠桃瞅了眼在人群裏笑著周旋的孫國梁,笑著問周如美說。

“李翠桃,你果然想看我笑話。”周如美惡狠狠的瞪向李翠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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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事兒,明天修改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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